仿佛知道林曉航難以相信,唐絮道:“你可能還不知道,祝東鶴和鍾侍郎當年交情極好,他雖然是個令人恨的方士,可他的真才實學還是有的。所以,十幾年前國師祝東鶴還不是現在的樣子,也不是個令人討厭的人。”
林曉航點點頭道:“原來如此,怪不得我看他不像個方士。”
唐絮道:“現在知道了吧,鍾懷這個人不能結交,你應該離他遠點。”
林曉航道:“我看鍾懷,應該是一個比較正直的人,雖然飛揚跋扈,可也不算是大奸大惡。”
唐絮道:“當然不是,隻是他當了很多年的罪臣之子,飽受欺淩,所以後來就變得喜歡欺淩弱小了。但是他的身份特殊,你不能與他結交。”
林曉航卻不這麽認為,他認為國師太過神秘,自己應該多結交或者接觸一下和國師親密的人,這樣才能知彼知己。
見林曉航不以為然,唐絮無奈道:“你好自為之吧,話我已經說盡了,聽不聽就由你吧!”
林曉航離開唐絮那裏,立刻找到了宋彥秋他們三人。
林曉航道:“昨天發生了很多事情,我們還攻擊了國師的一座賭坊。雖然可以算是勝利了一場,但是對於國師來說根本就無關痛癢。現在,我們得想辦法了,想辦法先多剪掉幾隻國師的爪牙才行。”
文不名表示出了很大的興趣,看著林曉航道:“下一個哪裏,我們乘夜去比較好。”
林曉航搖頭道:“我們不動手,交給於碩去,他肯定會很感興趣。如果於碩也不成,我看京衛府參將蘇寒,對國師也是沒什麽好感的。”
文不名立刻泄氣,連慧塵都好奇道:“為什麽我們自己不動手呢,按理來說我們動手都是暗地裏下手,暗對暗,是最好的解決方式。”
林曉航道:“以前是,現在不是了。不管朝中其他人怎麽想,反正在國師那裏,一旦出了事肯定先懷疑我們,我們已經是明著敵對了。不過這並不是最重要的是原因,最重要的是我們得做另外一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