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有消息嗎?”南袁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著士兵呈上來的報告,心裏頓時灰暗無比。
江浩然已經連續一周沒有消息了,他們的士兵出去尋找,可是竟然遇上了火山脈動。所幸火山終究是沒有噴發,但是那強大的震**沒有一個人敢上山去敲個究竟。
蕭必坐在自己的**,暗自神傷,江塗則坐在江浩然的**,神色黯然。自己的兒子一周都杳無音訊,結果很可能隻有一個。
死。
這個字眼雖然很多人都在躲避,但是這個字卻是那麽的真實的呈現在所有人的麵前。泰安在軍隊裏起早貪黑的修煉,不斷地想要提升自己,可是著急之中卻差點走火入魔。
晨自詡也變得更加的沉默了,這一周之內,他根本沒有開始修煉,龍刺臂也懈怠了。尤其是南寧兒,那個調皮的姑娘,似乎也變得安靜了。
她十八歲,他十六歲,看上去多麽不可能的事情。但是因著父親不斷的創造機會,自己也喜歡上了這個年紀比她小,卻看上去比她沉著太多的江浩然。
江浩然總是那麽的穩定,偶爾展露一下情緒,也不會特別的激動,除了父親被傷害那一次。有一種無形的魅力影響著她,讓她逐漸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好惡心,快拿開。”
“把藥拿來,我給他敷一下。”
“你再不拿來我就一直這麽攤在這裏了。”
“……”
“哦?是嗎?好啊,我倒要看看,誰才是狩獵者。”
隨後飛出的身影,霸氣的剪下別人的衣襟塞入自己的口袋。
“別擔心,我已經沒事了。”
“你看,這不我就已經可以下床了?”
“我告訴你薑比,不論你是什麽身份,不要來惹我的團隊,否則,我讓你下場淒慘。”那嚴厲中眼神卻囧囧般閃著光芒。
“啊!!”一根手指彈飛了薑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