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長長的雜音旋律炸膛而出,無數殘肢屍塊好像四濺的煙花,裝甲戰車卷起大量的煙塵,從混亂的獸群中衝撞而出。
兩頭妖獸落在車蓋上,利爪深深地嵌在其中,那長滿尖牙的血盆大口,即便隔著擋風玻璃,依然顯得那麽可怖醜陋。
“滾下去!”副駕駛上的帶著墨鏡的天音師,伸手拍在合金製成的車體上,手中大量凝聚的音符轉化成閃電,好像無數條小蛇迅速爬了過去。
刺啦啦!
一片炫目的電光閃過,那兩頭妖獸便帶著滾滾黑煙和一身的電弧,猛地彈射出去。
裝甲戰車越是深入荒野,遇到的妖獸就越多,起初還是零散的妖獸,後來則便成了成片的獸群,路上,隨處可以看到死去的妖獸和交戰過的痕跡。
再遠的地方,三輛巨大的戰車停靠在那裏,一部分人奏響戰歌,負責警戒和安全,另一部分人則動手清理著鋼軌,將嵌在縫隙中的碎骨和石塊挑揀出來。
吳雙在這些人中看到了沈玲,此刻,她的身上沾滿了花花綠綠的顏色,額頭和臉上也在擦汗時沾染上了血跡,作為一個女人來說,從事這件事實在太過惡心和殘忍了。
但非常的時期,沒有人會在乎這些,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都是人類的戰士而已,清理鋼軌,保證列車暢通,同樣是一件意義重大的事情。
裝甲車和三輛戰車快速錯過,雙方的領隊,都是點頭示意,沈玲也抬頭看了一眼,不過卻隻捕捉到了一片煙塵。
吳雙沉默的坐在座位上,不斷地調整著自己的狀態,感受著流韻鏡的不同,或許一會用不上他戰鬥,但他卻必須保持自己的鋒利,應對一切將要到來的挑戰。
又過去了半個多小時,昨天見過的,那兩龐大的十七節列車,就在眼前。
列車上的炮火不斷地轟鳴著,轟炸的目標正是曾近的軍事駐地,而現在,那裏則是妖獸的庇護所,大量從獸潮中逃逸的妖獸,在這裏安家築巢,穴居在曾經的軍事建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