鴨舌帽見吳雙表情凝重,還以為他怕了陳可凡,立刻有些得意的說道:
“實話告訴你,我們狂狼傭兵團已經投靠了陳家,識相的話,就放了我,然後再把陳大少要的戰歌,雙手奉上,這樣興許還有一絲活命的機會。”
“放了你?放你回去報信嗎?”吳雙緩過神來,打量了一番鴨舌帽,看得後者渾身直起雞皮疙瘩,邊向後退,邊說道:“你,你要幹什麽?”
“不幹什麽,隻是好奇,你們狂狼傭兵團的據點在哪?”吳雙一步步的逼近,說話間奏響了戰歌《催眠》......
一分鍾後,吳雙撥打了天宮府的電話,稱有一位天音師,在南湖公園發了瘋,正在攻擊路過的行人。
等到天宮府的執法人員趕到時,正好看到一個戴著鴨舌帽的男子,好像癲狂的野獸般,一邊吼叫著,一邊破壞著樹林,好像和大樹有仇似的。
“來啊,把他給我拿下。”隨著執法官的一聲令下,三四個執法隊員,奏響戰歌撲了上去,費了好大勁,才把鴨舌帽按在地上,為此,其中一個隊員還收了重傷。
“把他給我帶走,對了,那個報案的人呢?”執法官虎著臉,對一旁的手下問道。
“不清楚,對方使用的是這裏的公共電話。”
“算了,留下一個人采集證據,其他人收隊,等這個瘋子冷靜下來再說。”執法官在其中嗅到了一絲陰謀的氣味,但沒有證據,什麽都是白搭。
吳雙混在圍觀的人群中,看著天宮府的執法隊將鴨舌帽押走,一邊向外走去,一邊掏出手機。
“喂,宋虎,我是吳雙,計劃有變,最遲明晚給我拉出一支可用的隊伍,能辦到嗎?”
“請吳少放心,我一定竭盡全力。”
“那好,我等你的好消息。”
吳雙掛斷了電話,最後看了一眼平靜的東湖,頭也不回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