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大師笑嗬嗬的走了出去,看吳雙吃癟,讓他上下通氣,無處不爽。
曾隱和薑寧隨後走了進來,前者一點也不外道,一屁股坐到留有鳳大師餘溫的沙發上,從果盤中取了一枚靈果,掀開黑巾咬了一口說道:“聊什麽了,讓鳳老頭那麽得意?”
“別提了,我讓人擺了一道,被他撿了笑話。”
吳雙擺了擺手,看向薑寧道:“小寧,你也看到了這邊的局勢,留下來對你太過危險了,我查過了,一會就有返回上寧市的列車,你早些回去吧。”
“哥,那你呢,不一起回去嗎?”薑寧咬著下嘴唇問道,眼神中滿是緊張。
“我還要再待幾天,有些介意的事要辦,乖,先回去吧。”吳雙解釋道。
“吳雙,你不會也想趟斷界山這攤渾水吧?”
曾隱一語中的,繼續啃著手中靈果,說道:“老實說,我也打算去看看,咱們兄弟要不要一起行動。”
“不可以。”薑寧手臂打叉道:“絕對不行,你們就算不說,我也知道斷界山中肯定危機重重,你不是我哥的朋友嗎,怎麽不勸他,反而還慫恿呢?”
薑寧說到最後,猛地一拍曾隱,可憐我的曾老同誌,差點沒被嘴裏的果肉嗆死。
“咳咳咳,我說大小姐,你想拍死我啊,你哥已經是公認的高手了,好不好,再說有我這個精英訓練營的頭號種子選手護航,能出個屁的事啊。”
曾隱一邊清理著弄髒的黑巾,一邊從虛空之戒中取出來一條新的。
旁邊,一隻小手忽然擒住他的手腕,問道:“有件事情,我介意很久了,你為什麽總用黑巾擋住半張臉,是因為長得太醜嗎?”
“醜?你是在說吳雙嗎?小爺我長得如花似玉好嗎。”
曾隱指了指躺槍的吳雙,說道:“隻不過,我們曾家有祖訓,無論男女在外麵必須遮擋麵容,隻有遇到真愛,才能由對方揭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