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毛驢子,娘的,好殘忍的手段。”長劉海扶起血粼粼的張弓大漢,伸手探向他的鼻子,見還有氣息,也是鬆了口氣,“什麽人這麽大的膽子,敢對我們的人下手?”
“對方應該帶走了大個,他們走不遠,留下個人在這照顧毛驢子,剩下的,我們追!”大嘴巴怒哼一聲,抄起手中的獸骨大棒,沿著地上的足跡追蹤而去。
卻說吳雙幾人跑進山中,在一處斷裂的山體前停了下來,這裏並非是自然的斷裂,到更像是人為的。
曾隱走上前去,伸手摸了一下光滑的斷口,又看了一眼斷裂的距離,驚呼道:“這是被人一刀劈開的,如此手段,難道是造化境的大能?”
“很有可能,你們看,這裏也有不少抓痕,和些許毛發。”吳雙在地上的一處爪印中,撚出一縷棕紅色的毛發。
僅憑這點,還分辨不出妖獸的品種,但從戰鬥的痕跡上看,八成是一頭妖帥。
“妖帥嗎,差點忘了,斷界山可是妖獸的地盤,我們的敵人不隻是天音師啊。”曾隱感歎了一句,“走吧,我留在森林中的小玩應,已經被人觸發了,追兵怕是不遠了。”
吳雙幾人離開了斷裂的山體,向著深山中走去,越是靠近第四座大山,遇到的天音師就越多,能夠獨自在深山中活動,足以證明他們的實力。
已經過去了這麽多天,就算不認識的,也混了個臉熟,冷不丁出現了一支新人,立刻引起的大家的關注。
多數人都是冷漠的打量,看到吳雙的時候,都是一眼帶過,最後都會定睛在靠後的赤煉身上。
“是赤練妖姬,她回來了,咦,封山的大個,落在他們手裏了。”
“聽說她追著黑煞去了外山,此刻怕是已經得手了,我們跟上去。”
“赤煉這娘們,從哪找到的這幫蝦兵蟹將,怎麽還有流韻境的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