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笙猛然轉身,在他身後站定一灰衣男子,果然是秦沐。
這秦沐一改往日的儒雅,晃著折扇,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
頭發不知多長時間沒有洗了,已經擀了氈,看這衣服的底子,原本是一件白衣,卻生生穿成了灰色,上麵還破損了不少,比路邊的乞丐,也強不了多少。
“秦沐!”薑笙心裏咯噔一下,如今他以已深受重傷,戰力大損,手下死盡,不想這奸詐的家夥,在這個時候來了!
而且麵前這個,不是本體,這家夥派個分身來跟自己說話,本體卻不知道藏到了何處。
“不才正是區區,他日王爺所言,你我的仇恨,不死不休,今日秦某特來向王爺挑戰!”秦沐一抱拳,竟然禮節十足。
薑笙臉上一抽,胸口一陣刺痛,強行將吐血的衝動壓了下去。
“今日王府遭受大難,你也看到了!你屢次衝撞本王,本王也懶得與你計較……這樣吧,你我的恩怨一筆勾銷,本王稟報陛下,給你一些賞賜。”薑笙這老狐狸,知道現在形勢對自己不利,選擇了隱忍,竟向秦沐示好。
“嗬嗬!嗬嗬!”秦沐冷笑兩聲,“王爺真當我是三歲孩童,若我猜得不錯,王爺一定會上報,是我秦沐引來了羽蛇王,將王府毀掉……王爺身份尊貴,說話有分量,到時候秦沐可是百口莫辯呀!”
秦沐並未著急動手,而是陰陽怪氣和薑笙交談。
“本王可以發誓,對你既往不咎!我絕不會誣陷於你……”薑笙知道,秦沐奸詐,自己裝作強勢也是無用,隻能放低了姿態。
“不!不!不!”秦沐連連擺手,“您別誤會……我是說,這羽蛇就是我引來的,這一切的幕後黑手就是我!”
“啊?”薑笙一個踉蹌,險些坐在地上,他自問從未小看過秦沐,不想還是被他的手段震驚了。
“現在王爺知道真相了,小的犯下如此大罪,為了活命,隻能將王爺滅口,請王爺勿怪……”秦沐又對著薑笙一躬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