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沐走了,妙峰山又剩下了南宮玉一個人……
“師父隻停留了幾日便走了,也不跟我多說說話兒,也不指點修煉,真是壞透了!我就是犯了錯,他都懶得罰我了,難道是因為那夜,睜開了眼睛?”南宮玉一個人生悶氣。
秦沐最近好像十分忙碌,酒肆早已斷貨,他卻不急著釀酒,整日躲在洞府之中,也不知道鼓搗什麽。
白若雲這個小妖精,沒事就來妙峰山勾勾搭搭,或許早已勾走了師父的魂魄。
“什麽嘛,不過是臉蛋生的美一些,她哪裏比得上我溫柔賢惠!師父不在的這段日子,我還是多練練廚藝,或許能夠將師父栓住!”一個人待久了,不覺養成了自言自語的習慣。
南宮玉離開了酒館,準備進山打一些野味。
妙峰山方圓數裏,其中不乏野獸,倒是吃喝不愁。
忽然,眼前一花,一道窈窕的身影出現在南宮玉麵前,南宮玉嚇得險些叫出聲,定睛一看,竟是葉琉璃。
“弟子見過太師叔!”南宮玉趕緊對著葉琉璃行禮。
秦沐背地裏,可沒少說葉琉璃壞話,雖然葉琉璃打壓妙峰山之時,她還沒有出生,但耳濡目染,對這個太師叔,南宮玉還是有些懼怕。
除了偷酒,葉琉璃很少來此,如今師父去遠遊,她為何來了?
“小玉可真懂事,多日不見,又水靈了!”葉琉璃與以往有些不同,眯著眼睛,一副和善的模樣。
“前輩可是來尋師父,師父出去了。”南宮玉明顯是不想與葉琉璃過多接觸,這話有趕人的意思。
“我是來找你的!走,我們去喝一杯!”葉琉璃一搭南宮玉肩膀。
她比南宮玉高了半頭,這麽一個‘輕浮’的動作,像極了街頭調戲良家少女的登徒子。
南宮玉卻不敢反抗,戰戰兢兢,和葉琉璃走進了旁邊的酒肆。
相對而坐,南宮玉低著頭,不敢和葉琉璃對視,麵前的可是一山之主,在三聖宗也是排名前幾位的高手,高高在上的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