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陳情來到朝堂上,百官們圍著他看了一圈,也沒有發現他身上的傷痕。
頂多就是他研究一些作物的時候實在是太投入了,所以一晚上都沒有睡覺頂著兩個黑眼圈。
臉上還帶著一絲因為被打斷研究帶到朝堂上來的憤怒。
總體來說,沒有絲毫遭受虐待的樣子,相反看精神頭似乎還很旺盛。
“陳情是吧?你大膽地告訴我們,你們有沒有遭受乘風的苛待!”
胡亥看著陳情說道。
然而陳情一臉看傻子似的看著胡亥。
“有啊!乘風公子要求我們每天隻能研究八小時,必須要保證充足的睡眠時間!以至於我們現在內心非常著急!我強烈要求乘風公子答應我們一天二十四小時吃住都在植物實驗室裏!”
陳情大聲疾呼!
一旁的胡亥頓時愣住了。
這待遇也未免有些太好了吧?
不像是自己的那些門客。一天二十四小時必須要隨時待命。
“你不用擔心,大膽揭發乘風的罪狀就行,我相信這滿朝文武對於維護農事的你們,敬佩有加,肯定不會讓乘風傷到你的!”
胡亥又焦急地問道,似乎立刻想要得到那個讓乘風麵子不保的答案。
以至於一不小心之間就把滿朝文武“代表”了,這讓大家心中感覺很不爽。
不過當著乘風的麵,他們也不好直接發作。
“你是什麽人!為何會如此陰險挑動我和乘風公子的關係!”
此時陳情一句話也不願意說了。
萬一自己說錯了話,乘風工資不讓自己進入實驗室了怎麽辦?
此人當真是用心險惡!
乘風笑著給他解釋了一下胡亥對自己的質疑,當下陳情就直接跳了起來,指著胡亥的鼻子就是一頓輸出。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就是那個分不清韭菜還有麥苗的公子吧?像你這樣什麽都不懂的人,隻管在家裏安穩享樂就是了,何必在這裏當跳梁小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