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禺城內,趙佗一臉痛苦無比的表情。
“你們這不是陷我於不仁不義之中嗎?我乃是大秦的臣子,如今,你們卻讓我未經過陛下首肯就先稱王,這是不忠不義啊!”
趙佗看著眼前三大家族的家主,歎了一口氣,說道。
其他三個家族的人看到趙佗的這副表情,心中恨不得上前直接抽他兩個耳巴子。
隻恨他們三個家族的人手底下沒有士兵,偏偏趙佗的手中攥著五十萬大軍。
“哪有什麽不忠不義呢?越王帶著大秦的將士們千辛萬苦來到嶺南,把從來沒有歸順過的百越之地都給平定了,這樣的功績難道還不足以稱王嗎?”
熊雲笑嗬嗬地說道。
對於他們楚家來說,一切都無所謂。
在這駐守嶺南的五十萬大軍之中,還有七八萬的人,應該是他們之前楚國的舊將。
就算是如今他們生活安定下來,隻要熊雲一聲招呼,隻怕也會有至少三四萬的人聽從他們熊家的號令。
這也是他的底氣所在。
“罷了,我就先以越王自稱,等到事後再向陛下解釋說明吧!”
趙佗裝模作樣地搖了搖腦袋,說道。
其實他內心不知道有多開心了。
自從來到嶺南之後,他才知道什麽叫天高皇帝遠,之前在鹹陽跟隨在嬴政身邊的時候,他每天都戰戰兢兢,如履薄冰。
生怕自己言語上說錯了話,惹得嬴政不高興。
可現在來到了嶺南之後,周圍都是說話照顧自己情緒的人,他完全可以無所顧忌的肆意生殺予奪。
在這裏,他就像天一樣!
“不過這小小的南越畢竟是蠻荒之地,長久發展肯定是行不通的,不如還是直接北上吧!”
趙家的家主笑嗬嗬地說道。
他和趙佗畢竟是本家,所以說起話來反而沒有那麽多顧忌。
嶺南地區,終究不是他們趙家的大本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