淨鞭九響,一直身穿常服的乘風今天終於換上了一身儀服。
整個人看起來威嚴無比。
“我等參見乘風公子!”
此時的乘風盡管是監國公子的身份,但是大家都知道他恐怕馬上就要登基了。
其實李斯在嬴政的授意下,已經勸過一次讓乘風登基了,乘風本來是打算上演三讓三辭的戲碼所以拒絕了,沒想到李斯就再也沒提這件事了。
他這才想起來,如今的大秦還不是後世那個外儒內法的世界,估計李斯覺得自己拒絕是因為還沒有準備好,所以才沒有再提起這件事。
乘風多少也是有些後悔了,如果自己當上皇帝之後,做一些事情也會方便很多,現在雖然說他的實際權力和皇帝沒什麽區別,但是至少名義上還不是那麽一回事。
比如今天的殿試,這些人按道理是要經過皇帝的考較,之後就可以稱之為天子門生了。
他們和統治者也就天然的有了一層師生的情誼。
乘風往下虛按了一下。
“各位入座,今天大家能夠來到這皇宮之中,可謂是科舉的功勞。正所謂朝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滿朝朱紫貴,皆為讀書郎。今日便以此為題,可抨而擊之,可順而言之。言之有理即可。”
乘風說完之後,司禮官就舉起了一塊題牌,上麵寫著的內容正是乘風剛才說的一首詩。
這下在場的所有人都有些犯了難。
說實話,這首詩不就是寫的他們嗎?
若是順而言之的話無疑好像是在為自己爭取權益一樣,若是抨而擊之的話又好像是罵自己。
一時間有些拿不定主意。
不過場上還是有不少人幾乎是第一時間打好了腹稿。
這些家夥們一寫估計就是半天的時間,乘風其實本來可以離開的,但是還是陪著他們一塊等待著。
等到所有人都寫完之後,司禮官把他們的卷子都收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