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亥現在心中的火氣非常大。
一是因為自己的愛妾,當著自己的麵被乘風如此羞辱。
二是因為自己在乘風麵前低三下四,甚至馬上就要被派去出使匈奴了。
“諸位怎麽看?”
胡亥看著眼前的諸多門客,問道。
“我不打算出使匈奴,這幾乎可以說是一個陽謀!分明就是想借著匈奴的人的手殺了我,也省得他背上一個殺兄的罪名。”
胡亥怒氣衝衝地說道。
所以他打死也不願意出使匈奴。
“公子,其實我倒覺得這是一個好機會!”
一旁的閆樂說道。
胡亥瞪大了眼睛。
“你難不成是想要害死我?”
現在用腳趾頭想都知道,乘風絕對是想要借匈奴之手置他於死地。
要是答應他去匈奴那,豈不是自投羅網?
“非也非也,所謂兵者,因勢而利導之!既然他打算讓我們去匈奴,欲借匈奴之手殺公子,那我們何嚐不可將計就計呢?”
“公子作為使臣,對於匈奴的單於而言,根本沒有任何威脅。相反,負責監國的乘風,才是匈奴真正的敵人啊!而敵人的敵人自然就是朋友…”
閆樂的話沒有說完,但是胡亥已經猜到了他的意思!
“你是說,讓我聯合匈奴的力量,把乘風給趕下台去?”
胡亥瞪大了眼睛。
這件事不是不可以操作,但他就擔心前門拒虎,後門迎狼。
他和乘風再怎麽折騰,終究還是他們的家事。
可如果牽扯到匈奴,萬一把他們引到鹹陽城來,這些人反客為主,又該拿什麽去製衡他們呢?
“公子!現在不是顧忌那麽多的時候了,既然乘風明顯是要打算置你於死地,你如果不去出使匈奴定然會被他弄死,也許隻有和匈奴合作,才是您唯一的出路啊!”
閆樂說道。
聽他這麽一說,胡亥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