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渦淪醫生遲疑,他不知道該不該跟張囂說藥劑的事,他們這才是第一次見麵,雖說張囂的身份很有說服力,但渦淪先生可不敢打賭。
“這個我們目前也沒研究出來。”
渦淪醫生說:“不過總體概況還是很不錯的,沒有一個人出現身體崩潰之類的情況,您完全可以放心!”
張囂點點頭,“行,既然你沒有一點兒合作的意向,那我們也就沒什麽好聊的了。”
他起身就往門外走,動作幹脆利落,沒有一點兒猶豫。
“等等!”
渦淪醫生在他即將踏出門口的時候出聲,“這件事情我做不得主,您能不能先等一等?我問一下上司?”
渦淪醫生掏出手帕擦了擦鬢角的汗。
張囂回過頭,表情非常的不耐煩,“原來你連這都做不了主?我還以為你能主導這個項目有多厲害,嘖。”
渦淪醫生氣勢頓時更虛了,他笑了笑,“那我先去打個電話。”
他看了眼前台,聲音冷下來,“好好招呼這位貴客。”
“是是……”
前台到現在還蒙著,她本來以為這麽囂張的人在今晚以後就會躺在他們的實驗台上,結果萬萬沒想到。
這人怎麽三言兩語就把渦淪醫生給說服了?還談到了合作?
他看起來才不過十七八歲吧,合作什麽?有什麽好合作的?
至於他說的認識墨家,那誰知道是真是假呢?
渦淪醫生該不會這幾天沉浸在實驗室裏被藥劑給毒傻了腦子吧?
前台覺得自己是唯一一個清醒的聰明人,她瞪著張囂,“你的小把戲,也就到此為止了。”
騙騙渦淪醫生這個老年癡呆還行,但想騙他們老板?嗬。
前台不屑地冷笑一聲。
渦淪醫生很快就回來了,他手裏拿著手機對張囂說:“我們老板想跟你談一談。”
“當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