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家的!”
“是墨家那位小公子!”
“他不是一直跟著教授在學嗎?怎麽來我們這兒了?”
“你耳朵聾了沒聽到?他剛才叫那個人張哥,兩人認識!”
【情緒值+1】
“這個人有點眼熟…我想起來了!他不就是當初剛開學就讓天師聯盟的人在校門口給他道歉的猛人?怎麽來我們班了?”
“我看到過墨江炙跟他說話!”
“我靠,我們班這是終於來了個牛人?”
【情緒值+1】
周圍學生壓抑不住低低議論出聲。
講師越聽臉色越白,他看著張囂,哪怕被墨江炙捧著一張笑臉貼著,張囂也沒有一點兒表情,反而有些不耐煩。
就似乎,墨江炙對他來說壓根不算什麽。
【情緒值+4】
講師想到剛才他對張囂說的話,不禁有些腿腳發軟,他張了張嘴想道歉,但在這麽多學生麵前又說不出道歉的話,隻能轉身就走。
腳步飛快,仿佛身後有猛獸追捕一般。
王書亡沒想到今天這麽快就結束了折磨,他轉頭看向張囂,眸光中是清晰可見的感激。
張囂看向墨江炙,“你什麽意思?”
“那人是墨家的一個小旁支,我會讓人教訓他的。”
墨江炙用隻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張哥給我個麵子唄,等回頭我一定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複。”
張囂無語,他就說這人怎麽在他準備發難的時候衝進來,原來那講師是墨家的人。
張囂靠在身後的桌子上,“不是都說你們墨家人天生幾百個心眼子嘛,怎麽這個看起來——”
“這麽蠢是吧?”墨江炙接話,“一棵根係優質完美的樹上都有可能長出扭曲的葉子,更別提世家大族裏的多變的人了。”
墨江炙笑眯眯的樣子,完全看不出他正在詆毀自己的家族旁支。
“我請你吃飯怎麽樣?”墨江炙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