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囂不是不好靠近,連墨江炙都得賠笑臉,對上講師都能囂張的開口罵兩句的存在嗎?
怎麽這時候王書亡這家夥靠近,他一言不發?
有人疑惑有人嫉妒,但沒人敢去找張囂問為什麽。
放學之後張囂就往外走,王書亡這時候並沒不識趣地湊上來。
“呦,弟弟。”
車裏,青雲誌跟招財貓一樣舉起手對張囂前後搖了搖,“今天我來接你,開心嗎?”
張囂並不開心,他坐在青雲誌旁邊兒,“我眯一會兒,你別吵我。”
“好哦。”
青雲誌乖乖答應,看著張囂閉著眼睛打瞌睡。
眼神示意司機開車,目光微沉。
墨江炙這小子確實不敢把他對張囂竹籃打水一場空的設計說出來,但他卻讓人告訴了洛陽家,給他們打電話的那個神秘人跟張囂有關。
現在洛陽家那幾個被當槍使的蠢貨正在外麵堵張囂呢。
要不是青雲誌從一開始就不放心墨家人接觸張囂,所以特意往墨江炙身邊安插了人,這件事他還真不能立刻知道。
車子緩緩慢下來,司機道:“五公子,前麵是洛陽家的那幾位。”
青雲誌眼睛都不帶眨的,聲音輕飄飄,“碾過去。”
開車的司機是青家的人,雖然對青雲誌的話不太讚同,但絕對會嚴格執行。
他皺著眉頭,十分不讚同地一踩油門直衝擋在前麵的洛陽家人撞過去。
“我靠!”
“這司機瘋了嗎!你瘋了嗎!!”
“你踏馬追著我撞什麽!我都讓開了!!”
“張囂你的司機瘋了!”
“停下。”青雲誌話音一落,車就停下了。
他放下車窗,看向外麵氣急敗壞的幾個洛陽家人,微微一笑,心情很好的樣子,“你們攔我弟弟的車,是想幹什麽?”
洛陽家的幾個少年小姐硬生生被他笑得寒毛都起來了,他們是蠢,但不是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