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很明顯。
現在張囂都知道了,他們青家再對他做什麽也不過是把張囂推得更遠。
所以他們不會再對張狂動手。
張狂冷哼一聲,看了眼張囂,“你覺得我該不該去?”
“想去就去,不想去也沒事兒。”
這件事情受害人不是他,張囂覺得自己沒有權利替張狂決定什麽。
聽到張囂的答案,張狂表情緩和了一些。
他也知道青家對張囂很好,所以猶豫了一下,就抬腳走上青家老宅的台階,“我倒是要看看你們怎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複。”
穿過窮奢極欲的各種亭台樓閣,最終他們停在了老宅的大廳裏。
他們過去的時候,大廳裏已經坐滿了青家人。
青雲東坐在首位,他時不時咳嗽兩聲,而他的麵前,腳下跪著一個眼熟的青年。
赫然就是之前對張囂看不順眼的青雲嘉。
青雲嘉也在咳嗽,蒼白的臉頰上浮起一片病態的紅雲,他看向走進來的張囂跟張狂,露出一個諷刺的笑容。
張囂:“給我行這麽大禮還笑的這麽高興,你也太客氣了。”
周圍青家長老嘴角微抽,雖然之前已經見識過張囂的嘴毒了,但現在再聽,還是覺得沒耳朵聽。
青雲嘉這是行大禮歡迎你嗎?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是在被罰跪啊!
你可真是敢想敢說!
張狂也愣了一下,沒想到自己兒子在青家不是裝乖獲得別人的好,而是……囂張?
青雲嘉笑容一僵,“你也就嘴會說了。”
“他跟我老爹的事有關?”
張囂問青雲東。
一上來就直來直去,一點寒暄鋪墊都沒有,但以前最討厭這種急切行為的大公子在這時候卻笑吟吟地看著張囂,仿佛張囂壓根沒有失禮。
“對,而且不止跟張先生有關。”
青雲東把放在雕花木桌子上的文件遞給張囂,“很抱歉現在才徹底把他做的混賬事情都查清楚,你先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