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很安靜，就連賣家跟買家說話聲音都壓得很低,似乎生怕被別人聽到。
張囂看了一路，什麽東西都有賣的。
符紙啊，藥劑啊，機械電槍，外骨骼，還有不知道從哪兒掏出來的石頭，沾著泥的樹根，不知名的蛋。
張囂看了一會兒，低聲問青雲誌，“這些東西，有底價嗎？還是賣家自己叫價？”
青雲誌惡劣的笑笑，“當然是賣家定價，買家買東西完全靠自己的眼光，要是眼光不行，那就沒辦法了。”
張囂：“沒有點保障？”
青雲誌反問：“都來黑市了,要什麽保障？”
“不過沒事，沒人敢騙你。”
青雲誌對張囂還是很靠譜的，“我在你旁邊兒站著，沒人有膽子忽悠你。”
合著你是人形招牌？
張囂還沒說話，遠處忽然傳來一陣低呼聲,然後一個又一個人呼啦啦往那邊兒跑。
“那邊兒是什麽？”
張囂旁邊兒坐在地上的攤主一下就把自己的東西收進乾坤袋裏，想朝那邊兒跑，結果被張囂給問了一聲。
天上城裏的人，很少有不認識青雲誌這張臉的。
攤販苦著臉暗道倒黴，他語速很快地說：“之前天師聯盟不是破獲了一個閩城大案嗎？還搞了直播。”
張囂記起來了,擁有赤子之心的渦淪醫生，以及跟他一樣好騙的老板。
渦淪醫生已經被處決了，老板還活著。
這是又搞出什麽事兒了？
“大家本來不怎麽信的，但閩城那麽融合者，誰不知道啊？”
攤販老板說：“直播之後網上討論了沒幾天，線下就有人售賣直播的那個人說的藥劑了。”
正說著，遠處距離的人散開了，攤販老板緊張的表情頓時垮下來，沮喪地說：“就剛才買的那個藥劑，每次出來賣的隻有幾支，先到先得，現在已經沒了。”
“沒事，明天就又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