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羅天生就是得罪太歲六煞。
這句話從佛煞口中說出,落在青梧長老和寧淺芷耳中,不亞於晴天霹靂;兩人臉色陡然變化,再看佛煞和羅天生,早已不複先前淡定,眼中都有驚懼之色,濃鬱不散。
“現在知道了我的身份,還不快滾?”佛煞臉上笑咪咪神情逐漸凝固:“怎麽,真以為我不會殺你們?”
寧淺芷身軀一顫,臉色比剛才更白;青梧長老額頭冷汗直流,不敢多說,腳下青光閃爍,帶寧淺芷一飛衝天,不敢引動絲毫氣象,徑直往靈樹觀飛去。
遠處十裏外,羅刹嶺眾人收了大陣,走到佛煞和羅天生身前,齊齊躬身:“佛老爺,天生少爺。”
“不著急返回羅刹嶺,陪我和天生去玄陰宗走一遭。”佛煞大手一擺,一張陣圖在羅刹嶺眾人腳下綻開,迎風而起千丈高,直往玄陰宗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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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陰宗,玄陰峰。
遊白戈站立在宗門大殿前方,遙望蒙蔭鎮方向,眉頭深鎖。
此時正值清晨,一萬兩千餘名玄陰宗弟子在殿前廣場操練,或是持劍揮刀,或是施展拳腳,也有許多弟子催動法器,打出一道道法訣真氣,憑空凝聚一團團濃鬱陰雲。
“區區蒙蔭鎮,師父和九位長老去的未免太久了些。”遊白戈心緒難寧,隱隱覺得有大事發生,心頭沉重難言;思索半晌,往前方廣場弟子們看了幾眼,搖搖頭,轉身往大殿走去。
隻是一轉身,遊白戈心頭一顫,臉色瞬間煞白,身軀僵在原地。
大殿深處,周輕世端坐的寶座之上,常年不散的陰氣正在飛快淡化;整座大殿籠罩著濃鬱的死亡氣息,哪怕背後有陽光照射,仍然壓不住遊白戈心中寒意。
“師父,九大長老,都死了?!”遊白戈渾身忍不住顫抖,麵無人色,腦中一團混亂,隻覺得天塌地陷,心中毫無主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