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修士一聲喝出,林中修士不敢耽擱,連忙四散離去,對這人的忌憚之意顯然極為深重;也有人離開不遠,隻在十裏外觀望,要看看那位在擂台大出風頭的羅天生,因何得罪了這位奇特修士。
“小羅,你和他有仇?”蠻山嶽站在羅天生四人身後,遠遠往那人看了一眼,甕聲甕氣道:“六境武夫而已,和他結怨,怎麽沒把他打死?”
羅天生微微搖頭:“不認識。”
此時雙方相距二十裏,那人走出密林,在邊緣站定,氣息沉凝雄厚,聲音寒意森然,喝道:“羅天生,此次英才盛會,我隻為找你。現在周圍沒幾個雜人,你敢不敢與我一戰?!”
背棺少年眉頭微皺,和班魯,蠻山嶽幾人舉步上前,直走到這人身前十丈,疑惑道:“你我也算見過,在靈樹峰頂不挑戰,擂台也不挑戰,為何偏偏這個時候要對我出手?我的罪過的人不少,並不記得何時和你有過衝突,為何要戰?”
“哼!”這人渾身彩光閃爍,沉聲道:“去年羅刹嶺外,你殺我大麓丘竇丘主,我師父一飛九萬裏討要公道,反被你勒索寶物,又被你家長輩一拳打回,導致我大麓丘被天下人恥笑。羅天生,你家長輩凶威蓋世,我武流巒惹不起,但你與我同輩,現在再找你討還公道,看你家那些長輩會不會以大欺小,也把我一拳打飛!”
羅天生瞬間恍然大悟。
早在去年太歲祭,這背棺少年和班魯等人在古神戰場尋找到金線果樹,正是那時候與大麓丘結怨。而三丘主竇敬岩追出古神戰場,追至羅刹嶺外,被羅天生以劍煞一道劍氣殺死,這才引出後續事端。
卻沒想到,原來那大麓丘宗主,九境宗師武鎮岱,居然還有這麽一位奇特弟子,要以晚輩身份,為師父討還那一拳之恥。
“四皇子殿下。”武流巒拱手抱拳,不亢不卑:“我大麓丘於國有功,曆年有無數弟子加入軍中,壯我國威,功在社稷,而我雖是一介武夫,也知與國為榮。羅天生出身羅刹嶺,也算大衍人,我知殿下與羅天生交好,未曾當眾挑戰,便是看在大衍與殿下情麵。今日邀戰羅天生,隻為雪恥,再無別怨,希望殿下應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