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天生不需幫。”
深穀草蘆上空,那道蒼老聲音,北往商盟第一人,北宮月兒的大爺爺。真身不知位於何處,隻是一縷神念掃過,早已知道這位掌上明珠般的小孫女兒心中所想,慈聲道:“以後與他打交道,隻需按我商盟規矩,該收他多少精石,一分不少,這是我商盟立足之本,處世之道。”
北宮月兒深知這位大爺爺做的決定斷然不會有錯,隻是錯過了這次交好羅天生的機會,心中隻覺有些可惜。
“沒什麽好可惜。”這位隻知其姓不知其名的隱世老者微微笑道:“我商盟商行天下,傳承不絕,四方大陸皆有分部。等那羅天生學有所成,不知還需多久,你願商盟與他交好,隻需循序漸進,自然水到渠成,不必操之過急。”
北宮月兒不再多想,息了心頭雜念,專心在這處隱世深穀修煉。
同一時刻,溢洪國三江府城上空,一道背棺少年身影夤夜而來,腳下寶靴黑光閃爍,徑直降落在西北商盟分部。
身形落地瞬間,羅天生揭開腰間葫蘆嘴兒,把小荷姑娘放了出來。
這位可憐的九境宗師被這背棺少年收在葫蘆裏半個多月,早以憋悶不堪,此時重見天日,卻正值深夜,隻見麵前七層樓閣燈火闌珊,夜色濃而不化,月光微涼,心中一口鬱氣瞬間消散,欣喜道:“公子,這是到哪裏了?”
“距離幽冥神宗僅有一萬三千餘裏,三江府。”羅天生回應一句,正要抬腳進入商盟分部,卻見一名身穿富貴袍服的肥碩管事麵帶笑容,從商鋪門口走出,拱手笑道:“羅豪客來的好快,本盟剛剛收到韓澗公子的消息,鷹隼放出不到還半個時辰。”
羅天生拱手還禮,道:“他在哪裏?”
“發現他時,在城外怒江沿岸,此去一千七百裏。”身材肥碩的盧管事伸手指向西北城外,又補充道:“我盟驛使見他趕路不快,似乎身負重傷,後方五十裏有兩名幽冥神宗弟子追趕,追的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