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天生本欲陪同韓澗前往萬佛寺,如今了然神僧帶韓澗離去,留下六字佛咒,此行可謂圓滿,已無必要再去萬佛寺。
這背棺少年有意尋找神屍,此時卻並不著急,與小荷姑娘繼續沿怒江行走,不出三日,已走出“竭澤國”地界,進入大夏皇朝疆域,並未走上官道,尋找一處山野密林歇腳。
野外多鳥獸,對羅天生而言毫無威脅,反被他捉了一頭黑鬃野豬,交給小荷姑娘燒烤;兩人飽餐一頓,就在野豬洞內休息。
夜至半深,小荷姑娘鋪著這位背棺少年的獸皮氈布安然入睡,而羅天生不遠驚擾小荷姑娘,悄悄走出野豬洞,就在洞口不遠,從腰間黑皮葫蘆把那枚玄陰丹取了出來。
丹藥血紅,僅有成年男子拇指大小,表麵籠罩一團血色霧氣,濃而不散。
當日得到此丹,玄陰宗那位七境長老尚未把這丹藥完全煉製成功,仍差了半分火候;隻因玄陰宗殘害無辜百姓,那些四柱全陰命格的女子怨念不消,纏繞此丹如鬼哭,如今羅天生把丹藥貼在眉心,以心眼觀察,眼中可見冤魂七千七百餘人,有老婦年約七十,有少女年方二八,也有婦人孩童,盡皆形銷骨立,淒慘無比,困在這丹藥之內,不得解脫。
“大衍皇朝有皇帝陛下的‘告天下修士書’,百姓仍然遭受修士荼毒;龍圖與大夏的皇帝卻沒有這般魄力,百姓更是苦不堪言。”羅天生歎息一聲,把玄陰丹托在掌心,口中一聲輕喝:“唵!”
一字吐出,這位背棺少年口中金光大放,籠罩掌心丹藥,周圍血霧立刻淡了三分;丹藥之內,那些無辜冤魂若有所覺,齊刷刷雙膝跪地,口中淒叫不止,陰風慘淡。
“了然神僧傳授六字真如咒,隻破丹藥封禁,不會傷到你們。”羅天生以心神傳音,安撫這些女子冤魂,口中又喝一聲道:“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