險峰山腰,羅天生目光平靜,緩緩向前行走,相距水煙劍宗與烏澤劍宗兩位宗主僅有十丈。
兩位七境宗主各自凜然。
眼前這一男一女,年紀都不甚大,顯然並非九境宗師,卻都能禦空飛行,身上寶物定然不凡;尤其是這背棺青年,一身瑩光極為奇特,並不是修士真氣,倒像是宗門典籍記載之中,那些散布在天地之間的古神之靈,不知這背棺青年施展了何等秘法,居然引動十裏範圍,絕不亞於七境修士十裏天地之威!
“你是何人?”兩人身為七境,對那位火劍宗青年修士並無多少忌憚,唯獨不知這背棺青年深淺,沉聲道:“你我往日無仇,近日無怨,閣下何必來趟這道渾水?!”
羅天生伸手指著那漫山遍野正在倉皇逃竄的無辜漁民,指著山腳旁邊那一條奔騰不休的滔滔怒江上正在順流而下的漁民浮屍,輕輕搖頭:“他們便是我來趟這道渾水的理由。”
說完,這背棺青年轉頭回望那名火劍宗青年修士,點頭示意:“兄台,聯手一戰如何?”
“哈哈!”青年劍修放聲大笑,體內真氣運行小周天,平息胸腹震**,大步走到羅天生身旁,手中長劍一橫,滿臉豪氣:“看你年紀不大,且稱呼你一聲小兄弟,以六境戰七境可不是什麽人都能做到,與他們交手還要小心一些。”
羅天生輕輕點頭,又往奚青青看了一眼:“青青,不要讓旁人打擾我們。”
奚青青一雙美目輕輕一眨,腰間本命柔劍並未出鞘,隻是向前慢慢踏出一步,身形瞬間模糊,周圍隱隱出現無邊綠柳;而烏澤劍宗與水煙劍宗總計九百餘人,除兩大宗主之外,不論弟子長老,都被那一片密柳所困,東西不辨,方位難分。
“他有流火飛虹劍訣,能在我二人手下能支撐許久,你又有何本事,敢於我二人為敵?!”譚蛟口中厲喝,身形快逾驚鴻,唰的一聲掠到羅天生身前,手中利刃疾馳,仿佛一條烏黑毒蛇,直奔他咽喉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