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歲山寒冬過去,羅刹嶺換了年頭。
轉過年來,羅天生已有十五歲,一日畫符,一日鑄劍,一日練符,朝朝暮暮快如飛梭,轉眼又是一月。
自從古神戰場歸來,將近半年之間,那兩塊從韓澗手中換來的上品劍胚石,被這少年放在鍛器台上,足足鍛打了十萬次之多,有劍煞,道煞,佛煞三人在旁教導,以劍意揮錘落錘,鍛打完成再把劍胚隨身攜帶,抱劍而睡,枕劍而眠。
羅天生本意,是想以劍煞劍意養成一劍,以劍道意誌灌注劍身,成就兩柄本命長劍;然而劍煞劍法太過高深,難以把握精髓,而劍煞注解的風雲劍訣和三峰七洞劍,一則厚重沉凝,一則輕靈迅疾,這才明白,為何劍煞要他鍛造一輕一重兩柄利劍。
天好地好,合適最好,劍煞劍意實在過於高深,哪怕羅天生也不過是粗見皮毛。況且,這背棺少年心中暗暗猜測,就算以劍煞劍意強行鑄劍,恐怕手頭這些材料根本無法承受,一錘下去,早就碎的七零八落,也不知道哪種等級的天才地寶才能撐住。
足足半年時光,十萬次錘打,其中又融入精石靈氣和劍道意誌,終成法器兩劍。
一柄‘欺風’,以風雲劍訣風停之意煉成,長四尺七寸,劍刃寬逾成年男子手掌,劍脊厚逾三寸,劍刃薄如蟬翼,重七十七斤。一柄“輕羽”,以三峰七洞劍意鑄就,劍長五尺,寬不足兩寸,細長恍如一道寒芒,隻有六斤多重;或是放在懷中,或是放在溫玉養劍台上溫養,品質漸有提升。
兩劍煉成,羅天生再練劍法,體內經脈淤堵已然通了大半,以欺風劍絞動風雲,臂腕一震之下,劍出風停,十二道撕裂劍意由心而發,一劍十二停;以輕羽淩空疾刺,十道劍氣洞射而出,能穿五尺精鋼,猶有餘力。
需知,古神戰場之內,張如聖受了殺氣壓製仍有五境修為,浸**風雲劍訣二十多年,一劍也不過十三停;章之洞和卓玉川以五境之力,洞穿劍氣刺不進山石一丈,和羅天生此時相差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