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裏之外,當代逍遙王巴思宗大步而行。
逍遙王府之內,又有兩名七境供奉,八百私兵,都跟在巴思宗身後百丈之外,陣容規製無比整齊。
走近騰雲宗九十裏,巴思宗腳步一停。
九十裏外,騰雲宗大殿後方,祁柯蔑屍體不遠處,羅天生渾身劇震,身上布衣黃光大放,雙膝如同遭受重錘敲打,筋脈骨骼隱有痛感。
“窮叟麻衣。”巴思宗身穿逍遙王袍,腳蹬王爵赤金靴,頭頂上方三尺漂浮著一顆純金色大丹,披頭撒發,猶如野蠻人;嘴唇被一臉濃密胡須遮住,輕輕開合,說一句道:“那背棺的小子身上有這種寶物,難怪敢來招惹本王。”
身後百丈之外,兩大供奉微微躬身。
巴思宗不再說話,一步邁出,又逼近騰雲宗十裏路程。
八十裏外,羅天生布衣黃光不變,小腿肌肉急速顫抖,經脈隱有閉塞之感,真氣無法通行。
旁邊,邢青鬆若有所覺,轉頭看了羅天生一眼,隻見他額頭汗水滾滾而落,臉色漲紅,身體搖晃不止,似乎正在和巴思宗的鎮壓之力拚死對抗。
“公子!”邢青鬆大驚,連忙伸手攙扶羅天生。
然而,他手掌剛剛碰到羅天生身軀,如同被脫韁奔馬撞擊,身軀猶如斷線風箏,被轟的倒飛出十餘丈,口中鮮血狂吐,落地之後萎靡不振,體內真氣震**不休。
羅天生口唇緊閉,無法作聲,艱難扭頭看了邢青鬆一眼,目光透露勸退之意。
“咳,咳咳!”邢青鬆連續咳出幾口鮮血,從腰間儲物口袋取出了一顆平常丹藥,吃下之後,兩手撐地站了起來,走到羅天生身後半步,慘笑一聲:“八境之威,原來這麽厲害,公子,你不用讓我走,我不走,今天咱們死在一處,我也算因公殉職,死而無憾。”
羅天生強提一口真氣,剛要開口;騰雲宗外巴思宗再走一步,距離此地隻剩七十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