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裏有股腥味。
那玩意放在手裏熱乎乎的,弄得我麵色潮紅,說:“別告訴你姐姐。”
“哦。”
李彤彤發出蚊子小的聲音。
我把她推到了角落,自己站在了廁所門旁邊。
外麵的電鋸人,接連破壞了好幾個廁所房間,已經到了我們這。
“小貓乖,你原來在這啊,乖乖地別動哦。”外麵的電鋸人,砰的一聲,紮入了電鋸,直接把大門劈如何。
李彤彤一聲尖叫。
它征服的欲望到達了頂點。
“滋滋滋。”
電鋸慢慢深入。
一個獠牙森森的怪頭,與木偶人身子的道具,露出了自己的身位。
“妖孽,看招。”
我驟然間動手,手裏的姨媽巾,抹在了它的麵上,拉出一條血痕。
“嗤嗤嗤。”
青煙騰騰。
電鋸跌落,化作了玩具。
它抖動著身子,捂臉後退幾步。
“咻。”
我將剩餘的姨媽巾,朝著那腦門擲出。
“砰。”
它被元陰之力,打得撞在牆上,身子癱坐在地沒了動靜。
“道士,你破我術法,壞我獵殺的心情,可恨啊。”沙啞的憤恨聲,回**在安靜的空間,“嗬嗬,瞧你的氣息不穩,原來是個廢人,那就休想逃出我的地盤。”
她猖狂的大笑,房子跟隨輕微震動。
我緩緩鬆了口氣,抓起她的離開了廁所,問:“你姐姐呢?”
“你不知道嗎?”
我搖了搖頭,昏迷期間的所有事一概不知。
“一年前她就失蹤了。”李彤彤說:“那時候她被你朋友抓走,就再沒有回過家,你也未曾出現,我們都以為你們死了。”
當初,何安下說要逆天改命,令趙梓桐付出代價,莫非是生命?
我心煩意亂,嗬斥:“李家經曆了那麽多,你怎麽還不長記性,跑來鬼屋請髒東西,它能知道個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