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小二趴在地上反抗,嘴裏嚷嚷著老板救命等等,但廚房裏麵沒有任何反應。
“哼,叫什麽叫,你老板都不鳥你。”我拉起他,將菜刀架在他脖子上,推入了昏暗的廚房。
裏麵密布了濃鬱的血腥味道。
同時。
“砰砰砰。”
一根火燭點在了西北角,燃燒了綠色的火焰,折射出一道怪異的影子。
他手裏拿著血刀,正對鮮活的人體分屍,場麵太過於血腥,令我心裏作嘔。
店小二道:“老板,這廝壞您好事,您快點出手宰了他。”
“吵什麽吵,沒見我在做美食嗎?”
對方穿著屠夫衣裳,渾身血腥,將割下來的肉,丟到了不遠處的木桶。
那裏是個牢籠。
有一男一女困在裏麵,探出個墨青色的頭,渾身都冒著邪氣。
純黑色的眼眸,見到了鮮肉,夾雜了貪婪,伸出了脖子吃掉。
望著他們如狗一般吃東西。
那家夥笑出了豬聲。
“吃吧,把你們養得肥肥胖胖,就可以下刀開灶具了。”他磨刀霍霍向豬羊,道:“很快,我二十年來的傑作,就快要麵世了,隻是少了一位引子。”
話畢,對方轉過身子,臉上有個交叉的刀疤,滿臉的胡茬子,顯得煞氣騰騰。
“你不是人。”
我盯了他一眼,看到了妖氣。
通過牆上折射的影子可知,地方是個“豬妖”,但與我透過周素素陰氣見到的不是同一個人。
那麽,福壽飯店裏有更大的黑手。
豬妖冷哼,麵目猙獰不再隱藏,長出了許多的尖刺般的鋼毛,接著頭顱再三幻化,透出了豬耳朵與鼻子。
“沒錯,我既是老板,更是野豬妖。”他伸出屠刀指著我,道:“我的佳還差一枚引子,你的肉不錯,靈氣挺充裕,正好彌補了我多年來的遺憾。”
豬妖大笑,妖氣飛舞,撕碎了周邊的物品,裂片飄浮起來,宛如刀刃咻咻幾聲,要殺了我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