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始至終都在觀察我們的行動。
我問:“有個叫廖寒的人,你可留意過?”
老巫婆的眼眸轉來轉去。
忽然。
“砰。”
吳驚宇一道雷電霹靂,嚇得她趕緊把知道的都道了出來。
“那廝是卜門傳人,從上船的那刻起,老婆子就特別注意,可奇怪的是,當那濃鬱覆蓋的時候,這人就莫名其妙消失了,再也察覺不到他的存在。”
我們昏迷了不知當時之事,即便是她,也丟失了目標,可見船裏不簡單。
蘇烈得到了想要的,因為輸給了我珍貴的奇門咒法,心裏冒火要殺她。
老巫婆吼道:“殺不得啊,老婆子好歹也是經曆過危難的前者,留著我可以給你們出謀劃策,指不定能令爾等活著,如何?”
我握住了蘇烈的劍。
“臭小子,老頭子做事,輪不到你管。”
“別忘了,在這個船上,我說了算,不然大家都別想去蓬萊。”
“你要挾我?”
他眼眸陰沉,劍刃抖動,陽氣破開了我的手掌,鋒芒直指邪祟。
“不要!”老巫婆尖銳一聲,道:“船裏可還有了不得的東西,它無處不在,隻有我能夠發覺它的存在,老婆子願意為你們效勞。”
我心頭一冷。
她的存在非常低,若比她還低,那是什麽樣的存在?
老巫婆說自己存活了千年,一直能察覺有個東西在監視自己,見它沒有要殺自己的意思,便忽略了。
她的眼神真摯,貌似沒有撒謊。
蘇烈眼裏劃過了一絲異樣。
“鏘。”
他的劍刃被自家的師兄彈開,“蘇師弟,林小友惹不得,他主導了這次的行動,多多少少要給麵子,你給人家道個歉吧。”
蘇烈臉龐肌肉抽搐。
“師兄,我沒聽錯吧?”
對方閉上了眼睛沉默。
蘇烈幹笑幾聲,說:“小子,你有高人罩著,老夫惹不起,這就為剛剛的魯莽的行為,給你陪個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