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立在荒漠的客棧,周邊罕無人跡,裏頭怎麽會這麽熱鬧?
我們好奇走了進入,見到客棧的主人在舉辦兒子的婚禮,不僅宴請了兩邊的親朋好友,還將沙漠裏流浪的人接納。
“各位來賓,感謝大家來參加我兒子與兒媳的婚禮,今天敞開肚子吃,千萬不要客氣。”
“多謝啊叔。”一行人送上了熱烈的祝福,讓他們一家子笑得合不攏嘴。
我心眼之術啟動,認真掃射所有人,都沒有察覺到炁的存在,“是普通人,但還是得留個心眼,明白嗎?”
他們點了點頭,一起坐在角落裏,喝了純純的熱羊奶解渴。事後,婚禮慢慢謝幕,大家喝得酩酊大醉,我就找老板要了四個房間。
“小夥子是外來人吧?”哈達魯捋了捋胡子,看我的打扮說:“沙漠不太平,記得夜深人靜之時,別到處瞎逛。”
“多謝老板。”我善意回答,問:“哈達叔,冒昧問一句,這個沙漠鳥不拉屎,人很難在這裏存活,你們為什麽不離開此地,去附近城市生活?”
“嗬嗬,老頭子祖祖輩輩都在沙漠裏頭生存,習慣了此處的天氣與環境,外麵的城市太喧囂,不適合我們。”他醉上頭,笑道:“我們在這裏自給自足,遇上了來沙漠辦事的人,就給他們提供住宿的地方,賺些錢養家糊口。”
我聽老頭的口音,沒有啥毛病,就放下了心,帶著幾人回房間。
張天奇在外觀察,說:“這場婚禮我總覺得哪裏怪怪的。”
紅晨解答:“太過於熱鬧?”
我點頭讚同。
沙漠中成親迎賓宴客,怎麽想都不太現實。而且我在民風民俗書籍中看過,像這個遙遠之地,雙方見過父母,行了禮數就差不多好了,沒有必要大張旗鼓。
因此,我們保留了警戒之心,命紅晨與我睡在一起,讓周素素蟄伏在他房間,看看有哪個不怕死的來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