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雄雙煞鼻青臉腫,看我氣勢洶洶,以為我要分離他們,急忙跪下道:“林少爺,別再打了,再打就真出人命了。”
“那就得看你們的表現了。”
我踹了他們一腳,將剩餘的地圖畫出來,交給了趙清風三人。
“趙兄,感謝爾等的救命之恩,此行危險重重,不知邪門在暗地裏,又給我下了什麽套,你們去了就是送命。”
“林兄,你一人拖著負重的身子,不但救不了人,還會把自己葬送啊。”
“沒辦法,他們是我兄弟,刀山火海也好,我必去無疑,你們自行去找鯤王墓吧,路上注意安全。”
從雌雄雙煞的嘴裏得知,邪門人不知是不是腦子中風了,居然把鯤王墓的地圖廣泛散布出去,如今在場的門派,手裏基本有地圖。
我心裏不安,覺得邪門在下棋。
於是,告別了嶗山三人,拉著雌雄雙煞的隊伍,往西邊方向一直走。
大約至日落西山,我都沒有見到張天奇三人的影子,回頭盯著俘虜,問:“你們沒有耍我吧?”
“林少,我們的狗命,都在你的手裏拴著,哪裏有心思玩你。”
“你們明白就好。”
雌雄雙煞委屈至極,帶我走了一公裏的路,便在遠處見到了熾盛火光,那兒就是邪門人駐足之地。
我單槍匹馬過去,怕是負隅頑抗,當即抓住了敵人的命脈,讓他們跟我演戲,潛伏在邪門身邊,好尋求一個機會逃生。
雌雄雙煞點頭答應,拉著我踏入了邪門人的營地。路上鬼麵具之人,挨個站起來凝視我,眼裏毒辣間,有許多毒物緩慢爬出。
我咳嗽幾聲,佯裝受傷太重。
雌雄雙煞大喊:“堂主,小的回來了。”
毒盛海從帳篷裏走出,光頭在火光的照耀下,顯得光亮無比。
他冷冷邪笑,周身流轉毒氣,身子裏還有毒物爬動,“小子,逃了那麽久,還是在本座手裏翻滾,你作何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