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出了關鍵所在。
大家夥沒有傻頭傻腦的跟他硬碰。
張天奇道:“有酒嗎?”
“我有。”趙清風拿出了一瓶三百毫升的的女兒紅,朝他丟過來。
張天奇反手接住,從褲頭中掏出了一疊符咒揮灑,接著念咒語道:“天地無極,乾坤借法,燃!”
那些符咒在半空中定格,嗡的幾聲焚燒出幽綠的火焰,這還沒有完,他還將那瓶女兒紅打開,噴發出濃鬱的香味,彌漫了黑暗空間。
“火來。”一聲呐喊,那些幽綠的火焰,跑到了他的嘴邊。
張天奇含了一口酒,衝著火焰噴出了酒精,借助道法的威力,四處轉身,讓火焰燃燒著飛舞的人皮。
“吱吱吱。”
它們被火焰打的四散而落,哪怕是沾染了一些,足以燃成熊熊大火,所以吃疼慘叫。
良久後。
“咻咻咻。”
漫天的灰燼,猶如星空中的流星,劃過了天際般掉了。
這時,張天奇的頭有點暈,身子往後仰被我接住,問:“怎麽了?”
“趙兄弟的女兒紅上頭啊。”
他一邊噴出酒精的時候,也嗆了好幾口酒,一開始覺得沒什麽,過了會喉嚨辣的不行,腹部更是像火燒了一樣,酒意便慢慢的爬上了神經。
我看他的臉紅的成熟的紅瑪瑙,就把張天奇背了起來,道:“此地不宜久留,可能還隱藏一些禍害,我們抓緊時間離開。”
大家聽了我的意見,收拾了東西就往前麵的狹小甬道一直跑。它給我的感覺,就是在山壁的裂縫中穿行。很難想象,古人竟以鬼斧神工之能,把整個山壁給鑿開。
跑了大約半個鍾,我們抵達了道路的盡頭,卻被一座山攔下了腳步。山高聳入天,抬頭望去看不到盡頭,它的旁邊還有一個水潭,不知道連接了何處。
我問紅晨,道:“這裏,你爺爺來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