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驚宇靠著我的背,說道:“之前聽前者的話,覺得還挺荒謬,現在想一想還是很有道理的。”
“你想說什麽?”
“我們七個人來,都交代這裏了,是不是太慘了些,總得有個人留下來吧。”他無力幹笑幾聲,道:“吃了我吧,或許這是最後出路了。”
我想起他們互相退讓的畫麵,回答:“你們是想比誰的血甜嗎?”
“不,我們倆人真的走不動了,你有龍氣附體,耐力比我們持久,把我們的肉吃掉,憑借你的聰明才智,有很大的可能走出去。”張天奇,說:“林兄,別再猶豫了,算我們求你,行嗎?”
倆人拉著我的手,眼神中皆是哀求,我終於明白前者到底是啥心情了。
吃他們的肉,喝他們的血,我林昊炎萬萬做不來。
可為了他們安心,我就笑道:“好啊,老子還沒找到趙梓桐,可不想死那麽快,而且你們倆還活著,我下不去手,等你們死了,我再把你們吃了。”
吳驚宇閉上了眼躺下,嘴裏幽幽說:“那……我們一言為定。”
兄弟倆人都死在我了眼前,我卻什麽也做不了。
“兩個傻子哦,你們的肉,鬼才稀罕吃呢。”
興許是想找到趙梓桐。
這份信念支撐著我,往無盡的沙漠一直爬行。
那兒會不會有個姑娘向我招手呢?
我慢慢沒了力氣。
風沙像個死亡使者,無情拿著鐵鉤,把我的靈魂,禁錮在這神秘的沙漠裏。
我閉上了眼睛,黑暗吞噬了我,從而沉入冰涼的湖底。
都說人在死亡的那一秒,腦子裏會浮現過往的種種。
我望著以前的經曆,莫名笑了笑,接受了命運的安排。
就在窒息之際,我貌似遺漏了什麽,越是努力的回想,越是記不起來。
天地間有一雙手,在掐著我命運的咽喉。它或許是個劇本家,為我們改寫了命運軌跡,把一些至關重要的東西,一筆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