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化的天師遲疑。
池魚籠鳥乃是困術,若我的修為再強大幾分,或許這個陣術,就可以完全能夠把他控製。
“你小子耍什麽花招?”
“送你歸西。”我低喝一聲,密集的陽氣如流水,成了一柄光劍,看準他腦門透出的金光,咻的一聲紮入。
“天師,速速醒來。”我孤注一擲,把濃烈的陽氣,都用來激活元神。
傀儡臉色有些害怕,不顧頭上的傷勢,拳頭猛然衝擊著光圈,接連二十拳後,光圈一陣波動,裂開的紋路唯美。
而他頭頂上的元神,也在閃爍著光華,似乎彈出了一道道咒印,要衝破血魔的封印。
此刻,我的陽氣快要耗盡,不得不把手給鬆開。
“砰。”
魔化的天師,一拳衝破池魚籠鳥,再次揮舞了第二拳,就要碰到我時,在鼻子處停留下來。
對方的目光呆滯,身軀僵硬,隻有額頭裏的血光與金光在互相纏鬥。
我看元神之力,覺醒得不夠,被血氣慢慢壓製。
“布陣。”
我喝了一聲,從上官曦瑤那裏,接過了朱砂等等混合,在敵人的周邊,畫出了龐大的“炎陽咒”,準備做最後得到反抗。
“曦瑤,我需要你的一滴精血。”
“好。”她二話不說,就劃破了手指,擠出了帶有靈光的血液,被我用符咒收取,放入了胸膛之中,以備不時之需。
“記住了,若是我失算了,你就離開,起碼能夠多活一會。”
“那你呢。”
“跟他玩命。”
說完,魔氣騰騰噴發。
天師之軀動彈,“小子,你的眼睛有點東西,居然砍破了一絲奧秘,不過你沒有下次機會了。”
他雙手張開,魔氣凝結成了血色刀劍,錚錚錚幾聲嗡明,參雜了嗜血的意誌。
“死。”
刀劍揮舞,勢如破竹。
我掐著法訣,聯合了八方的“炎陽咒”,喝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