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素素身上的陰氣被抽離,通通匯入了怪人的體內。
望著她漸漸虛弱,我放下了張天奇,喝道:“何方妖孽,將她放了。”
“放了?我瞧這女鬼長得美麗,吃起來一定很美味,怎麽舍得放掉。”
怪人笑了笑,一掌轟出去,周素素直接困在了樹幹上,無法動彈分毫。
“你能奈我何?”
麵對敵人的囂張,我使出了秘術,揮動了桃木劍,離火灼氣滾滾,一劍向著它的腦門紮去。
敵人動都不動一下。
“咻。”
劍刃破開了它腦子,火焰順勢燃燒了整個身子。
以尋常的髒東西來說,這足以要了他的命,可眼前的髒東西卻反常得很。
它的手握住了桃木劍。
“哢嚓。”
邪氣如蛇纏繞著劍刃,裂紋從劍尖蔓延到了劍柄,碎成了粉末。
我心裏一驚,看它還要攻擊,拳頭握住後,蠻力砸在他的臉上,最後一拳將之打倒。
“嗬嗬,不夠力啊。”怪人再次站了起來,身子的陰氣撲滅離火,腦門的劍傷融合,一切恢複如初。
“你怎麽會……”
“哼,我的本命之軀與法身、靈魂,根本就不在此,你的道法縱使再強大,沒有絕對值的力量,依然無法擊敗我。”
怪人話音喝出,身子如風吹襲。
眨眼的瞬間,他到我的麵前,拳頭聚力砸在了腹部。
我吃疼一聲,身子擦著地麵,滾到了吳驚宇的跟前。
“驚雷。”
他掐著雷法,紫霄雷電從天而下,把怪人的身子劈成了兩半。
“來,繼續給老子裝逼。”
吳驚宇冷聲,以為它涼了。
怪人的半個身子吱吱吱邪笑,伸手抓著了身軀,又拚湊在了一起。
“是嗎?”
它冷哼一聲,雙眸幽光流轉,照耀著我們。
它仿佛具有魔力。
我們無法動身。
“別掙紮了,迄今為止,還沒有活人可以躲過我的幽瞳。”它慢慢說:“天色不早了,主人們快回來了,我得抓緊熬湯生火切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