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頭馬麵咦了聲,低下了頭來看我。
金光護體咒爆開,我一拳打在它腿上,令它後退了十米。
張天奇倆人翻開了樹木,伸手拍打衣服的灰塵。
吳驚宇罵道:“太不長眼了,我兄弟可是在地府橫著走的人物,你簡直在找揍啊。”
“哈哈,黃鼠小兒,也不瞧瞧自己有沒有那個本事。”
“可惡。”
他冷聲一句,聚集了純陽之氣,跑到了牛頭馬麵邊上,用天罡掌攻擊他的軀體,三十掌過後,對方屁事沒有。
“哼,給我撓癢癢嗎?”
牛頭馬麵手中的法器祭出,幽光閃爍後將他逼退。
吳驚宇手臂有些疼,甩動了幾下,笑道:“隻道入木三分不?”
“何意?”
“噓。”
他神神秘秘。
我們有些含糊。
這小子賣什麽關子?
但見,安靜站立的牛頭馬麵,身子上爆發了火光,砰砰砰炸響,堅硬之軀撕裂出多道口子。
那種痛苦由內而出,不可言喻。
牛頭馬麵望了望傷口,陰氣揮動後,恢複得完完全全,“有點意思,但這種程度的攻擊,可擋不住我。”
話畢,那巨大的鐵錘快速旋轉,連同一道颶風,席卷了樹葉,殺到了我們麵前。
我心裏一顫,不可強行接招,與他們從原地跳開。
“砰。”
錘子落地,砸出了個坑。
牛頭馬麵不放過進攻的好時機,結實的拳頭打出拳風。
我們在半空中身位露出,被那家夥得逞,身子落地閃退。
張天奇手結劍指,抹掉了纏繞自己的陰氣,說:“他好歹也在陰間當過官,長年累月借陰氣修行,實力可不止如此,得全力以赴了。”
吳驚宇氣上了頭,站在我們的麵前,回答:“來吧兄弟們,拿這家夥開開葷,試一試道陣厲不厲害。”
他所提的道陣,乃是典籍裏麵的奇術,講究三人成行,心念合一,齊力斷金。若能使出這“歸元道陣”,三人之力瞬間集結,妙不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