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還記得我們的約定?”
張澎從夢中驚醒,四下張望。
這已經是他們離開隱族的第十天了。
十天之內,他不僅親眼目睹了隱族的統治更迭,而且,還在石洞之內獨自研究了那具活屍七天。
雖說在這七天之內他仍舊一無所獲,但是,他們卻從暮與晨母親的口中,得到了一個極其重要的線索。
隻不過,這次,他卻是單獨回來的。
第一,是因為白與墨剛剛接任了隱族族長,要處理隱族的事務。
第二,是因為暮與晨還要清理那些被抓獲的神人秘組織的人員還有那位叛變的空峰家主。
“我們這次就先不跟你一起回去了,你回去之後,休養生息,注意保護自己。”
臨別時,暮與晨就像是一個老母親送別離家求學的兒子,一直苦口婆心地嘮叨著。
“行了,我一定偷偷摸摸地藏好自己,直到你們出來找我。”
他瀟灑地回頭,並未看見白與墨。
淩亂視線中,暮與晨孤獨地站在原地。
而張澎的內心,無比的空虛。
不知道為什麽,還沒有離開隱族,他的鼻子就不禁酸了。
“又不是苦情戲,哭什麽哭!”
他將眼淚硬擠回去,獨自一人回到桐城。
狡兔三窟,他本來還有很多地方可以去,但是,內心卻促使他回到這裏。
他怕暮與晨和白與墨出來的時候找不到自己。
桐城,算是整件事情的起點。
自然,他再也不用擔心被柳瞎子報複了,因為在孔雀迷宮裏麵,他和陳師爺早就已經掛了。
他回到自己曾經的家,還好,裏麵的一切都沒有改變。
簡單整潔地布置,甚至連監視器都是完好的。
可見柳瞎子這幫人對自己還算溫柔,最起碼當初在他跑路之後,還能留下他的家。
他本就不是個安分的人,所以,他在終於回歸真正意義上的人類社會之後,開始夜夜笙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