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記得他當初和暮與晨、白與墨合作,就是因為他當初和暮與晨都有著同樣的困擾,就是自己的身體上莫名其妙地出現家族的遺傳詛咒。
那時候,他和暮與晨曾經在二叔的家裏找了一些據說可以延緩詛咒發作的丹藥。
當時他和暮與晨都吃了,在一定的程度上已經延緩了詛咒的發作。
事實也確實就是這樣的,在過去的大半年時間,他們倆身上的詛咒的確都沒有再發作過。
可是,他不明白的是,為什麽僅僅過了半年不到,自己的身體竟然一舉回到解放前?
想要再續上二叔的藥已然不可能。
不過現在想來,那藥被放了這麽多年,想必藥效也一定大不如前了。
雖然那藥的說明上寫著可以延緩十年左右的發作時間,但是目前來看,恐怕早就過了保質期。
張澎躺在小旅館的**,不由得開始抓狂,“二叔啊二叔!
你可知道你侄兒現在要掛了嗎!”
他長歎口氣,心說這樣自己就算死,也要在地府翻個遍!
挖地三尺也要把二叔給找出來!
不過,他轉念又一想,倘若他下去了,而他二叔真的已經研究明白了如何長生,仍舊留在人世間逍遙快樂,自己豈不是很虧?
“不行,我還不能死!
我還沒給老張家留後呢!”
他大叫一聲,卻馬上引來了隔壁鄰居的抗議,牆壁被敲得震天響。
張澎無奈地閉了嘴,心頭直罵這小地方連個像樣的賓館都沒有!一點都不隔音!
不過,他已經決定明天就要出發去別的地方了,今晚,無論如何也要堅持一下。
他沒有脫衣服,就想著將就一晚算了,突然,門口卻傳來了一個人的歎息聲。
他愣了一聲,這聲音說近不近,說遠不遠,竟似乎就在門口。
按理說,他的超凡耳力在對於隱族中地極個別高手失靈,是一件正常的事情,但是,在這樣偏遠地小城的一間小旅館裏,難道也會有這樣的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