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季長生卻根本就不在意故事被對方打斷,他的雙眼炯炯有神,右手緊緊地握著拳頭,似乎中故事中傾注了他所有的真情實感。
他服侍著張澎喝了水,繼續說道,“‘能救麽?’
下意識的,我覺得這人有可能會治好師姐,所以竟脫口而出了。
那人盯著我的臉,接著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你太年輕,怎麽這麽容易相信人?’
我一愣,心中突然有了一些不好的預感。
不過,那人隻是摘下了帽子,露出一根火紅的辮子。
而他的左手手掌處,竟刻著與我掌心一樣的六瓣蓮花。
‘那個靈體,受損嚴重。
我不能救,但是,我的師父可以救。’
也許是因為我們兩個擁有相同的蓮花印,我突然之間對他徒增了一些莫名其妙的信任。
‘但是,你需要付出代價。’
那人在鋪子裏轉了一圈,似乎沒見到什麽值錢的東西。
我知道,他所說的代價,並不是單純指的金錢。
‘直說吧,隻要我有,你都可以拿去。’
那人的嘴角微微揚起,接著用手指著我的臉,‘我要你。’
我不記得自己是怎麽出現在這座荒廢已久的醫院頂樓的。
隻是,當我睜開眼睛的時候,我的半個身體已經掛在了天台的邊緣。
我‘啊’的一聲大叫,接著向後摔去。
這時候,我才發現在自己的腰上,竟然綁著一根手腕粗的繩子。
繩子的那邊,連接著那個男人。
此時,他正藏身在一個巨大的泡沫箱裏。
見到我在看他的方向,一雙眼睛透過兩個事先挖好的洞,對著我眨了眨。
很明顯,鄭一帆逃跑的選擇很是正確。
我現在,正是替代了他的位置,成為了這男人陷阱中的誘餌了。
我用兩隻手指了指自己的雙眼,又插向他的臉,示意他把我看好,接著轉身向著天台的深處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