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澎窩在一張沙發裏麵,看著錮靈爐中入睡的艾果發呆。
二十個小時之前,當艾果進入了這錮靈爐中,那原本密不透風的錮靈爐就一瞬間發出了銀白色的光。
待到光影消失,錮靈爐竟然呈現出了一種透明的狀態。
艾果似乎看不到他,她先是仔細地觀察著錮靈爐中的各種細節,接著就軟綿綿地癱倒了下去。
此時的張澎,可以說是開心的!
因為,他真的很想現在就義無反顧地離開。
離開本來就是他願意陪同艾果來這裏的主要理由,眼見著道德束縛自己的艾果已經暈睡過去,這不就是自己跑路的大好機會嗎?
所以,他馬上對著艾果做了個拜拜的手勢,快樂地將車駛出了庫房。
可是,當夜晚的冷風刮在臉上的時候,他突然良心發現。
因為不論如何,自己總歸是做錯了事。
就算是不愛,理應給她當麵解釋一番。
“男子漢大丈夫,怎麽可以做縮頭烏龜?”
他這麽想著,所以也就重新回到錮靈爐的麵前。
突然,他又覺得艾果這麽做,似乎對艾米也不是那麽公平。
就是說,倘若單純是艾米或者艾果兩個靈之間的矛盾,一個人去害另一個,讓她永遠陷入睡眠之中,或是直接弄死,那也是她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
可是,他張澎卻不應該出現在她們兩個人之間。
這樣,這件事情的性質就已經改變了。
雖然他對於艾米有種天然的懼怕,但是,這卻並不構成足以讓她消失的理由!
他雖然不是聖母,但是,他真心不想害人。
所以,他試著將爐子打開!
似乎就像是艾果說起過的,這個錮靈爐似乎隻有在二十四小時後才能被打開。
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最後放棄。
一切從艾果進入它之後,其實就已經固定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