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鍾後,白與墨的身影出現在一棵足以三人環抱的大樹後麵,地上,似乎還有一雙穿著墨綠色長褲的女人腿。
她對著他比了個大拇哥的手勢,接著整個人就都隱藏起來了。
張澎心下知道計劃已經成功了一半兒,這才返回到假二叔的身邊。
“二叔,你說你離開了這麽多年,你都去哪了還有,其實我一直有個問題想要問你。”
張彭從樹林中走出來,優哉遊哉的,每一句話都說得如此漫不經心。
“我知道你要問什麽。”
假二叔對著他擺了擺手,臉上表現出痛苦的樣子。
“現在正好有空,既然你好奇,那我就和你講一下吧。
想必這個事情不明確告訴你的話,你也不會善罷甘休。
到時候再像小時候那樣磨著我,我也是招架不住的。
既然如此,好吧!”
他拍了拍大腿,從衣兜裏取出兩根煙,遞給張澎一根。
張澎卻沒有點燃那根煙,而是順手把它掖在耳朵後麵。
“我現在中毒太深了,不敢總抽這玩意兒了。”
他將自己手腕處的陰影展示給假二叔看,後者的臉色略微有些變化,但卻沒再說什麽。
他隻是收回了遞出打火機的手,自顧自地點燃,深深地吸了一口。
“其實,我覺得我發生的大部分事情,你也一定調查得差不多了。
特別是關於我離家的起因那一段。
那麽,我就給你講一下,我和隱族的止與行離開隱族以後發生的事吧。”
張澎一聽,瞬間來了興趣。
雖說他明知道麵前坐著的二叔是個假的,但是從他和那個老女人的話中也聽得出來,他們實際上是認識二叔的人。
或者說,在二叔後續的行程中,他們很可能也是參與者或者知情者。
他現在所要講述的,大概率就是他們曾經共同經曆過的那段最真實的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