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麽樣?
俗話說,一筆寫不出兩個張字。
他和你們同為二皮匠的後人,就算你們互相殘殺,對於我們隱族,其實都是沒什麽差別的。
就算你現在有我們兩個身上所中毒的解藥,但是我覺得我也並不吃虧。
最起碼我可以先把這個女人搞死,一換一,我覺得我不虧。”
白與墨冷笑著,表情異常冷酷。
張梗這個時候有些慌,他根本沒想到麵前的這個小丫頭竟然會如此心狠手辣。
好在他還有張澎作為籌碼,雖說白與墨讓他在一瞬間感到何為生無可戀,但是事已至此,還是要拚一下的。
“你說這些有什麽用?
他不是你們過命的兄弟嗎,這麽容易就把兄弟放棄了?
我就不信,你現在中了毒,等藥勁兒上了頭,身體就沒有什麽力氣了,到時候,還能對我的張麗有什麽威脅?”
白與墨淡定地“奧”了一聲,“既然你不相信我,那麽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我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
話剛出口,她就將發簪反手插進自己的手背,鮮血登時流了下來。
她臉上掛著嘲諷的微笑,任由鮮血流出。
接著重新將發簪對準了張麗的頸部,“我說過了,我並不像那邊的張澎那樣無能。
知道我是誰嗎?
我可是現任隱族的族長。
所以,你還覺得我隻是一個普通的小女孩兒嗎?
哼,我遠比你想象中還要心狠手辣。
我希望,你能認清這個現實。”
張澎看到此時張梗雖然看起來贏麵很大,但是他的心誌卻已經開始動搖。
張梗此時正站在白與墨和他的中心點,躊躇不前。
“要知道,這個女人可是你最深愛的人。
可是,那邊那個男人卻和我隻是同伴的關係。
這種關係我想你一定比我還要清楚了,因為曾經,你和張錦和張止與行不也是這樣的關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