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吧?
閩小道真的這麽說?”
白與墨聽後有些目瞪口呆,“真的假的呀?
話說這種事情做過又不止一次,他為什麽每次經曆都跟第一次一樣啊?
這種抵觸的情緒什麽時候才能消散?
看來平時還是修理他修理的少了!”
她狠狠地握緊拳頭,似乎馬上就要把閩小道抓回來胖揍一頓不可。
張澎則笑道,“唉,我倒是覺得這孩子挺可憐的。
平時啊,一定沒少受你們的摧殘,都把人家搞出陰影來了。
你們呀,應該好好反思一下自己。”
“你可拉倒吧,你少說這種風涼話。
要知道這是大局精神,誰讓每次攤上這種事情的都是閩小道呢!
要是說那況三小姐看上的是我哥,我哥一定也會毫不猶豫地獻身,對吧?”
暮與晨看著白與墨的臉,一時間竟有些尷尬,“說實話呀,妹子,我也不是那麽太有大局精神吧!”
白與墨翻了他一個白眼兒,有些恨鐵不成鋼,“鄙視你!”
“那麽我們現在應該怎麽辦呀?
難道就在這幹待著?
還是說我們現在離開這裏,真的就把閩小道扔了?”
張澎覺得事情有些棘手,一時竟然不知道應該怎麽辦才好。
暮與晨從白與墨隨身攜帶的背包裏取出一包白色的藥粉,敷在了傷口上,然後又扯下一截紗布將傷口包紮好。
“我這傷又不是很重,基本上什麽都不影響。
隻是我剛剛回來的時候,過於心灰意冷吧?
現在我心態已經調理好,我們還是要回曠野山莊去。
所謂解鈴還須係鈴人,對於那位煉器師的下落,我們還是要靠閩小道去把它挖出來的。”
他的話其實說的並不無道理,白與墨與張澎都不禁點頭同意。
“那我們什麽時候回去呀?”白與墨看了眼表,此時已經晚上九點半左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