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這兒傻站著幹嗎呢?”
白與墨看到張澎背著雙手對著一望無際的草原發呆,不禁拍了拍他的肩膀。
張澎回頭看到是白與墨,不禁笑了笑,輕歎了一口氣,“我在想一件事情。
這草原看似寬闊、蒼茫與世無爭,但是卻不知道這地底下藏著什麽未知之物。
就好比我們十幾分鍾之前還在策馬奔騰,十幾分鍾之後,原本對四個人、四匹馬,隻剩下來的是四個人了。”
白與墨“奧”了一聲,“什麽時候也這麽悲春傷秋的?娘兒們唧唧。
那這樣說的話,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生老死別乃是自然規律,這有什麽的。
何況你怎知這四匹馬如果今日不是死在這裏,還要繼續跟我們走下去的話,還會遇到什麽更加恐怖的事情呢?
又或者,它們平安地走出這裏,難道,它們就永遠不死嗎?
就算是真的會有這樣神奇的事情發生,那麽,你又怎知,它們生而為畜生,為我們人類所驅使,就算它們永遠不死,對於它們來講,又何嚐不是一種更大的痛苦?”
張澎看著白與墨,隻覺得以她的年紀不應該說出這樣的話來,但是不可否認的是,這些話,很有道理。
這些道理,其實他也早就知道,隻不過,他卻一直在讓自己避免去想接下來的路應該怎麽走的事實。
從那些水蛭來看,這條路一定不是那麽好走的。
可見那況莊主與況三小姐雖然麵上說著遵守諾言,但是卻仍舊在這地圖上做了文章。
“我就說這地圖來得得太容易,一定是有貓膩的。”白與墨突然與張澎共享了腦電波,馬上把思維轉了過來。
張澎看了一眼正背對著他們與暮與晨聊天兒的閩小道,對白與墨使了個眼色。
“你這個話跟我說就可以了,當著閩小道的麵,你千萬不要這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