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食言了，因為你並沒有按照我們的約定完成殺掉西刃的任務。”
蛟突然變成了顏常浩的樣子，坐在他的對麵，他們兩個四目相對，顏常浩的表情很冷，聲音也很冷。
對於他的這種變化，張澎並不驚訝。
他隻是看著他若有所思。
“你為什麽不回答我？
不是說好了嗎，讓你回到過去就是為了將那個王八蛋殺掉，可是你為什麽要放了他？
你這樣做到底是什麽意思？
他曾經帶給我的那些痛苦，你不是沒有經曆過。
你覺得對這樣的一個人仁慈，會有什麽好處？”
顏常浩站起身，找到他的身邊，重重地抓起他的衣領。
張澎的腦中突然閃過一絲奇怪的片段，他盯著他的雙眼，隻覺得剛剛那種感覺突如其來，但是卻又異常重要。他仔細回想，一時又想不起來是哪裏出了問題。
“有什麽差呢？我已經讓他癱瘓了，就算他活著，也是苟延殘喘。
你不覺得我讓他活著，比讓他死了會更加讓他感受到痛苦嗎？
況且，我幫你調查出了雲上其實並沒有背叛你。
相對比，你心頭上的那些仇恨，這件事情不是應該更加讓你欣慰嗎？
既然如此，你為什麽還要揪著西刃的事情不放呢？
況且，過去的事情是不能改變的，我知道你不懂什麽叫做蝴蝶效應，但是你要明白一點，如果過去改變了，現在的事情很多也會跟隨改變的。”
他說到這裏的時候，腦中突然一陣清明。
他一把推開顏常浩，愣在原地。
剛剛自己的話本來並沒有經過大腦思考，完全就是本能地說出口地，但是卻在無意中像一盞銀燈，照亮了前方的路。
他仔細地觀察著麵前的顏常浩，雖然知道他是那隻蛟變成的，但是卻怎麽樣都覺得有些詭異。
他默默將骨針翻出，夾在指縫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