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隻看到了這些?”暮與晨焦急地看向張澎,希望他能夠多說一點,好不容易從煉器師那裏得到了一些關於他父親的信息,他一絲一毫的細節都不想錯過。
但是張澎卻還是無奈地攤攤手,”隻有這些啦,單是這些內容,也是我從那煉器師的口中好不容易炸出來的呢!你也不要太在意這個了,好在好消息就是,我們知道他們後續到底要去哪裏了,終於不用像無頭蒼蠅一樣亂找一通了。”
“是啊,我也現在也終於明白了為什麽我爹和你二叔會突然之間離開親人。原來這詛咒會因為一人的死而轉移到其他人的身上。他們的離開其實都是為了保護我們。”
白與墨的聲音微微顫抖,眼眶裏已經盛滿了淚水,但是她並沒有哭。
暮與晨見到妹妹傷心,卻強忍耐著來安慰自己,連忙將她攬在懷裏,輕輕地拍著她的後背。
“別難過了,我們這一路追尋,好歹終於又找到了他們的去向,這是一件好事。
好在當我們困在那匠心渡中的時候,他們已經從這裏成功逃脫了,那麽我們隻要繼續追尋就可以了。”
閩小道被這氣氛所感染,他獲地站起身,對著白與墨說道,“墨姑姑,你放心。你和晨叔都這麽聰明,你們的爹,我的行爺爺,一定行的!”
他的話愣頭愣腦,不禁逗得白與墨“咯咯”直笑。
氣氛這才緩解了下來。
“給,這份是你的。”張澎將一個小瓷瓶兒遞到暮與晨的手中,“那煉器師還算有點良心,我們被他耍了那麽久,各自經曆著那些他編出來的逆天劇本。
好在,他給了我們這個。
他有一個神器是可以煉出百毒不侵的丹藥,雖說我和你身上所中的並不是所謂的毒,但是據說這個東西也可以緩解詛咒發作的時間。
當年我二叔和你爹臨走的時候,煉器師也是贈來他們這個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