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就是狗蛋兒說過的,他的兩個朋友?”
一個衣衫襤褸的四五十歲的要飯花子正坐在公園的長凳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張澎和暮與晨等人。
他們愣了一下,並不知道他口中的狗蛋兒是誰,但是突然之間,兩個人的目光全都投到了閩小道的身上,使得閩小道極度的尷尬。
他偷偷地對兩人努著嘴,“沒辦法,我上次說要加入他們的時候,他偏要給我起這個名字。我想著,這總是權宜之計不是?
你們兩個也不要用這種眼神來看我,等你們也加入了這個組織之後,你們兩個的名字也得改!
說不定啊,還沒有我這個好聽呢!”
張澎的嘴唇動了動,知道自己這次吃了虧,但是現在他們也算是有求於人,也不敢太叫這個真兒了。
他馬上從兜裏掏出一盒香煙,這香煙是一個高檔牌子,價格不低。平時他都是貼身收著的,就是為了不時之需,沒想到今日,竟然要用來打發一個要飯花子了。
“對、對、對。
我們兩個知道您這兒有可以直接去東區的捷徑,所以隻好來麻煩您老人家了,這個,自然在你麵前也不算是什麽看得上眼兒的好物件而,但是現在在這裏,也算是難得不是?”
他將那煙塞到了那人的手中,那人的臉上雖說沒有什麽其他的表情,但是眼神中已經暗暗閃爍著欣喜。他淡定地將煙接過來,塞到了上衣兜裏。
“不錯、不錯,孺子可教,還是挺懂人情世故的嘛!”
“那是、那是,以後還要靠您老人家照顧呢!”
“既然如此,按照規矩,你們就改個名字吧!”說著,他指了指看似高情商的張澎,“你就叫富貴兒。”
然後又看著一直沒有說話的暮與晨,“你嘛,就叫柱子吧!
從今天開始,你們幾個就跟著我混,我會手把手地教你們怎麽在這個回魂鎮中混出個名堂,如何高枕無憂的生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