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長,好久不見。”張澎與暮與晨、閩小道站在門外,對著門內的成真道長鞠了一躬。接著被黑衣人引進了屋內。
一走進去,張澎就發現這偌大別墅的正廳之中掛著一張巨型畫卷,畫卷上是一位白發蒼蒼的道長,雖說打扮與這麵前的成真道長一般無二,但是二人從長相到年歲都大相徑庭。
可見並不是一個人。
張澎想起小田的話,知道這應該就出自他的手筆,沒想到之前的那位道長竟然還真把它掛在了正廳中央。
三人一徑被請入了內堂,那裏麵已經鋪好了一台麻將桌,桌上竟然還擺著砝碼,看起來有些正規。
張澎就笑著在桌前坐了下來,“沒想到成真道長真的好這一口,竟然已經提前準備好了。”
那成真道長哈哈一笑,“再怎麽說我年歲也不大,要不是入了這道門,可能也像其他同齡人一樣,上個學、上個班,過著無憂無慮地生活了。”
幾人又有一搭沒一搭地閑聊了幾句就開始打牌。
有些不同的是,今天的暮與晨和閩小道都有些沉默,並不如平日裏活潑。可能是有些緊張?他們全程隻顧打牌,與眾人也沒有進行什麽溝通。
直到打了大半夜,張澎已經渾身酸痛了。就算他玩心再大,這樣坐上一整天去打牌,自己的腰也會感到吃不消的。
就在這時,一個黑衣人走到了成真道長的身邊,在他的耳邊小聲嘀咕了一句什麽,那成真道長就拍了拍手,站起身,將眾人引向了一邊的餐廳。
“沒想到已經這個時辰啦,我乃修道之人,倒沒感覺出有多累,隻是你們幾個初來乍到的,一定感覺到疲憊了吧?貧道略備果品,請各位稍事歇息。”
他輕輕拍了拍手,黑衣人們就開始陸陸續續地往桌上送了一些美味佳肴。
張澎自知來這裏的主要目的並不是為了吃,況且他也並不餓,就開始套話,“成真道長還真是客氣呀,為了我們真是破費了!這搞得我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