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那根骨針,開始默念著書上記錄的口訣,準備將自己的靈力聚念成線。
他一連念了三遍,也盡量將自己的思想完全集中。
可是,他的眼睛因為一直盯著麵前的骨針針眼兒,以至於都要看對兒眼了。
眼前也並沒有出現原本應該出現的“靈力線。”
開始,他覺得應該是他自己的問題。
當初爺爺他們從事二皮匠這一行業,必然都是從小訓練的。
可是自己這樣半路出家本就不容易了,更何況現在的自己還是個靈體!
“這也太難了!”
終於,他開始崩潰,並且大聲地抱怨。
北庭從門外轉過身來,像看著弱智一樣斜著眼睛看著他,“還不行麽?”
張澎就歎了口氣,“我可能是不太行。”
北庭就走到他的麵前,“你把剛剛做的,再做一次。”
張澎本來已經準備放棄了,但是麵對北庭,他卻沒有勇氣說出口。
他對於北庭有種特別的畏懼,所以,他歎了口氣。
張澎重新將骨針拿起,右手做撚線狀。
深吸一口氣,使得自己的心情慢慢平複下來。
接著,精力高度集中。
一邊默念口訣,一邊在腦中想象出線的樣子。
很快,一根閃耀著白光的半透明的線慢慢在他的腦中成型。
張澎心中一喜,覺得這次終於成了!
但是,耳邊突然傳來了一個幽幽的聲音,
“你這個樣子,好像是東方不敗。”
這個聲音是北庭發出來的,語氣中充滿了幸災樂禍。
張澎隻覺得腦中的線一下子崩斷,白光一閃。
他睜開雙眼,無奈地看著右手指上空空****,小拇指竟然真的不自覺地翹起,的確有些娘。
他連忙收了手,很有些尷尬。
“這個我恐怕做不來。
爺爺當初不讓我做這行,可能早就看出來我沒有這方麵的天賦,更何況,哇還沒聽說我家的祖先變成了鬼還能繼續做二皮匠這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