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聲音奶聲奶氣,舜因為注意力被她的衣裙吸引,壓根兒就沒有理解她的意思。
見她突然對著自己說話,隻是滿眼困惑。
可能,他根本不清楚眼前的這個像是畫裏麵走出來的奶娃娃,剛剛到底有沒有真的與自己說話。
白與墨並不知道舜的所想,隻是見到他沒有接話,隻是傻了吧唧地看著自己。
以為這舜也並沒有大觀演法算出來的那麽厲害,說來說去,也隻不過是一個俗物罷了,隻好失望地歎了口氣。
張澎自是同樣不知道白與墨想要幹嘛,他的腦中,皆是對這件事情的善後事宜。
他們兩個私下凡已是大錯,她卻還要在大庭廣眾之下和未來的人王搭話。
若沒有泄露天機還好,可是白與墨此刻直呼人王,那豈不是罪上加罪!
張澎自是不可能眼看著東窗事發,使得白與墨被白胡雲拉去宗祠處罰。
所以,他此刻已經在腦中構思出了一個自己強拉著白與墨淘氣的故事。
反正在雪凰家族生活的這幾年中,每每白與墨犯錯,他基本上都是這樣頂罪的。
他歎了口氣,心說,“自己既是做兄長的,那麽這頓處罰,也是免不了的。”
但是此刻,他卻隻想著在白與墨還沒有說出更多奇怪的話之前,及時止損。
因為,養父白胡雲的處罰的確也並不算輕。
想起處罰來,下意識的,他的膝蓋竟隱隱作痛。
他的腳下動了動,已經決定要衝上前去拉走白與墨。
可是他的人還沒有動,卻見白與墨已經一臉失望的向著自己走來。
邊走,那小小的腦袋還失望地搖了搖,“終究是凡人天資愚笨,竟無法共情。”
張澎一臉納悶,但是既然白與墨主動回來,自己也沒有必要在這個時候逮住她刨根問底。
所以,他便在眾人詫異的眼神中,拉起白與墨的手,接著極快速地穿過身後的人群,在一個犄角旮旯、僻靜的地方放出自己的火麒麟坐騎,拉起白與墨一徑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