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聲的聲音再次傳來,卻再沒聽到白胡雲的聲音。
直到外麵徹底的安靜了,屋內的二人才一起長籲了一口氣。
張澎隻覺得心中燥熱,剛要起身喝水,白與墨卻像一隻靈巧的小猴子,一下子就蹦到了他的背上。
“臭張澎!看我泰山壓頂!”
白與墨雙手捏著他的耳朵,兩人又打鬧起來。
“嘣!”的一聲,房門突然打開。
門外站著的,正是白與墨與張澎以為已經離去的白胡雲夫婦。
“你們在幹什麽!簡直胡鬧!”
白胡雲看著麵前的白與墨正騎在張澎的後背上,雙手掐著他的耳朵,兩個人的臉上都被畫得一團糟。
他氣得臉上的胡子都要飛上天,指著白與墨大叫,“你,給我下來!”
白與墨委委屈屈,卻不是很害怕。
她癟了癟嘴,然後極不情願地鬆開手,從張澎的後背上滑了下來。
而張澎自是知道,今晚他們兩個惹了禍。
而自己作為兄長,是一定要倒黴的!
兩個人規規矩矩站在白胡雲和林玉聲的麵前,雙雙低頭。
“你們兩個!都這麽大了,還這麽鬧,成何體統!”
白胡雲很是生氣,“澎兒,你年長幾歲,又是做兄長的人,怎麽也這麽沒有分寸!
墨兒是頑劣了些,你要時常教導她,怎麽可以跟著她一起淘氣!
你真是令我失望!”
張澎看著白與墨漆黑的小臉,雖然當下很想笑,但是嚴父在側,他的嘴角**了幾下,愣是死死忍住。
他知道,今晚的事,倘若自己不能主動跳出來領罪,可能會連帶著墨兒也會挨罰。
所以,他慚愧低下頭,“父親大人教導的對,今日是我的過錯。
母親還懷著弟弟,千萬不要為了我們而氣傷了身體。
墨兒還小,她若胡鬧,我不得規勸已經錯了,竟還要在一起淘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