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與墨此刻卻已經靠在張澎的胸口上,聽著那雜亂無章的心跳聲閉目養神起來。
嘴角不經意勾起的笑意,預示著今日這次的陰謀得逞。
直到已經能夠看到雲浮瑤宮的恢宏建築,張澎才輕聲將白與墨喚醒。
“墨兒,你認真聽我說。
倘若祖母與家二叔已經知曉了這事兒,你一定要說一切皆是我的主意。
而且,是我與那凡人對了話。
懂了麽?”
“嗯…”白與墨迷迷糊糊地回答著,但是內心卻一直在冷笑。
兩人鬼鬼祟祟地翻過後花園的牆頭的時候,家二叔卻已經在那裏等待。
天上一日、地下一年。
泄露天機至凡人死亡這樣嚴重的消息,必然會比他們兩個更快地傳至上庭。
“二叔,我們並沒有去凡間!”
睡眼惺忪的白與墨含糊不清地說著,完全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家二叔怒目圓睜地看著兩人,胡子都要氣到飛起。
“誰的主意?”
“父親,是兒子一時貪玩,帶著墨兒妹妹去的。
墨兒事先並不知情,要懲罰,就懲罰我好了。”
張澎跪下來,低拉著腦袋。
他剛剛已經瞥到了家二叔手中的戒尺,心中自是知道今日的懲罰是不可避免的。
“那就好,好在你敢於承認!”
戒尺一下接一下地打在張澎的身上,張澎先是跪著,最後暈倒在地。
哭喊著求饒的白與墨被二嬸嬸連拉帶拽地送回自己的房間。
之後,獨自麵對著銅鏡巧笑嫣然。
又是一年春時。
白與墨踩著張澎的後背跳進了已故祖父的書房。
本是想要去撿一隻不小心掉落進去的小石頭,但是白與墨路過書桌的時候,卻是被書桌上的一隻高腳的杯子吸引。
她轉身看向窗外,張澎仍舊盡職地跪在那裏,等她出去。
所以,她勾了勾小手,杯子淩空落地。